可怜,他心想自己简直太禽兽了!心疼的放软了手、极轻极缓的在小口周围一层又一层涂上药膏,然后重新挖了一坨探进后口里,尽量小心的碰触每一块壁肉,把药儘可能的送到最深处并且涂抹均匀。
后面差不多了,把人翻回正面轻轻拉开双腿,内侧根部的软肉也是红痕斑斑,杨式瑢这次被他折磨得惨了,还有几处破皮,他一边反省了好一会儿,一边擦药,完成后才叹出憋了许久的一口气,帮他套上宽松的衣物。
等他终于把人安顿好了,发现自己还全身光溜溜的,才想起要打理自己。
他捡回地上的衣服洗了个澡,想既然是跟他家瑢瑢一起睡,那就跟平常一样只穿内裤就好了,于是把衣服收到一边,只把重点部位遮住就跟着爬上床去,像过去一起入睡的每个夜晚一般,把人轻轻的揽进自己怀里又亲又蹭,吸够了他身上的味道,才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瑢瑢,晚安。
*
许祈修是被热醒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抱着杨式瑢睡到天亮过,但平日对方的体温偏冷,即便被他绑在怀里熨了一整晚,也顶多就是比一般人再低一点点的温度。
想到此处,他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一个惊醒发现杨式瑢皱着眉头流汗喘气,神情十分痛苦,额头烫的像个火炉,他急忙跳了起来。
他在这个家里又翻了一轮,连一颗感冒药或退烧药都没找到,在床头焦躁的来回踱步,抓起手机决定打电话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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