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他哭着笑说,我愿意!
杨式瑢把戒指套上李景旂的左手无名指,在上头落下亲吻,你已经是我杨式瑢的配偶了,以后这支戒指除非你死或我死,否则不准拿下来!
好。他应道,然后捧住他的脸亲吻。
一个月后,这支戒指就被杨式瑢亲手拿了下来。
*
不是每一个分离,都有道别。
那天下午他像平日一样出门买菜,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在超市里间逛着,正在想着要买人参还是灵芝的营养补充品给李景旂比较适合。
电话里是李景旂的妈妈,她情绪激动,却哽咽的只说了几句话,说景旂在台北投河自尽,叫他快去认尸。
那个瞬间,他的肺部完全失去功能,痛苦得只能张嘴大口喘气。胸口被压得紧紧的,眼泪完全没办法预期,把整张脸都浸溼,沿着扭曲的轮廓滴落。
自杀?认尸?认谁的尸?
他像从来不认识这几个字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超市的,只能恍惚的走,像着游魂一样没有目的一直走。
等他终于来到案发地点,尸体已经被浸泡的浮肿,完全无法认出那张清丽的轮廓,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一个月前向他求婚的戒指。
一直到他入殮,丧礼仪式全部结束,他还是不明白李景旂为什么要自杀。
李景旂的家人完全不能原谅他,怪他在台北没有照顾好他,而他自己也早就跟家里断绝了关係,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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