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一般,流出的汁水弄湿了他的下身。
蚀骨的爽感让欲念溃堤,侵占了他的脑海,他深深吸了口气,眼睛发红,眼下就算她突然清醒也不可能就此结束了。
他开始挺动着胯,按住她的腰,挤开层迭媚肉,让她吃进整根粗长,浅浅抽出深深进入,任凭身体的欲望促使他不断重重贯穿。
容旦被颠得胸乳晃荡,忍不住求道:“慢点...啊啊...”
林绝根本控制不住,娇吟声越来越响,他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声音,随着花径越来越缩紧,林绝咬着后牙,将她放倒在床榻,大出大进数十下后,当圆头被温热的汁水淋下,他重力挺入深处,喘了一声,将花壶射满浓白浊液。
容旦小腹热烫一片,绷着背脊,抓着他的后颈的粉白指尖划下了指痕,叫声尽数被他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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