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旦难免羞赧,也就不再亲自伺候,乖乖在床上等他沐浴好。
李雾刚进了屋,子栖便来敲门说有事要禀。不一会儿又折身返回,紧皱的眉头抚平,摸了摸容旦的头,说是临时有事得先离开,今晚不回了。
容旦一下攥住了他的手腕,朦胧的眸子看着他,“是不是...”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李雾拍了拍她的手背,“只是有人来府里寻我。”
她又担心问,“要紧吗?”
他摇了摇头,凝视着她泛着嫣红的娇容,来找他的那个人,究竟还留在她心中多少。
她放心的舒了口气,看他这样跑来跑去好辛苦,握着他的手,羞赧地在他手背吻了下,李雾双眸缱绻,俯身吻了吻她的红唇,“这两天也许回不来,莫要担心,知道吗?”
容旦乖乖颔首,目送他离开。
但接连六日,李雾都不曾回来,只道有其他要事耽搁了,却没有说过几日去见父亲的事情要推迟,她觉得应该是近日有人在紧盯着他,致使他较难脱身。
这一日容旦去探望完父亲,她先前担心父亲仍不习惯,但好在他气色渐渐好了一些,情绪也很平静,甚至让她好好代自己弥补。容旦觉得父亲是已然慢慢接受,不想长英侯府背上污名才不肯认,其实心底已在反过,但靠在远处墙边观察他们神色的林绝并不觉得。
林绝侧眸看着容旦深信不疑的样子,想起了她的外祖父,乃是有名的忠臣,忠厚良善,只得其母一女,晚年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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