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最先受不住,在他怀里胡乱扭着,煎熬又撩拨人。
她被他逼在了一个死胡同里,如同当年一样,她轻泣着求饶,棠樾突然红了眼,受到了刺激,粗暴的捏着她的下巴“看着我,软软,看着我。”
“看我弄脏你,射进去好不好。”
棠随两臂拍打着,被迫直视他可怕的眼神。
赤裸裸的强势占有。
棠樾决定的事,没人阻止得了。
棠随有什么?
徒劳的挣扎罢了。
情欲过后,棠随瘫软在小床上,男人衣衫革履,脸上恢复冷清,他慢条斯理的扣着腰带,如果不仔细看他西装上的褶皱,好似这一切的荒唐不曾发生过一样。
平静又疏远。
棠樾整理好衣服回头看她,眼里决绝清冽“软软,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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