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着。
其实这事也有旁人试探过,那时候他们见何轻经常粘着成壑,白子睿就开玩笑道:阿壑你不会是玩真的吧,这妞闭着眼睛都能抓到你?你天天带一这么嫩的妞,把人韩家小子都嫉妒死了!
韩祀对这个妞似乎很喜欢的样子,不过顾忌成壑暧昧不清的态度,没有明追就是了。
成壑打出一张牌,他倒没觉得什么,今天他们兴起开始打麻将,那小东西闻不了烟味,没坐半小时就跑走了,不知道去哪儿玩了,到现在也没见个影。
我怎么知道她拿来的情报?我出来十次,她能逮住九次……比纪检委还牛——他掐了烟,推了牌:结账。
白子睿输的厉害,看他又胡了,心生不甘:快去把我幸运女神请来,阿壑已经赢了两个小时了,不能让他这么下去——
他说的就是何轻,开始她在的那会儿,成壑一把没胡。
成壑像是被他逗笑了,手里转着牌,漫不经心道:你不是嫌她腻歪吗?
白子睿这话不敢接,打岔道:我只是好奇她哪来的天眼,怎么每次都能抓到你……还想让她传授给我呢——
成壑叹了口气,语气听着有些凉:没办法呀,家贼难防呐——
牌桌上人都笑起来,其实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能把成壑每天行踪摸的清清楚楚,还能具体到时间的,只有成帆了。
就是不知道成帆怎么会帮这个小妞。
他们笑话着成壑被个牛皮糖缠上时,包间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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