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从容的接受男人的侵略,不代表她愿意接受更多。
男人见她不说话,停下了动作,看样子是一定要一个回答了。
女人急促的喘息着,粉颊还带着美丽的红晕,湖水般清澈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犹豫道:“炮友?”
成壑的脸一下子黑下去。
何轻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选了一个最糟糕的答案。
但是,他们之间不就是一种交易吗?
男人闭了闭眼,他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个蠢货说出什么好话来,炮友有他这样惯着她的吗?整日跑来跑去,对他一点也不上心,还要他给她擦屁股,甚至肏她还要专门找时间——
这算哪门子炮友?
成壑的好心情一下子被这盆冷水浇的什么都不剩了,但是性器还硬着,于是一口咬上她的脖子,粗大的肉茎整根抽出,又狠狠插进去。
何轻差点被他弄疯掉,自从他没头没脑问了两句话后,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不仅把她往死里折腾,还用手掐她的乳尖,阴蒂,还有屁股……
那些地方昨天晚上就被他弄得痕迹斑斑,今天早上这样一番粗暴的折腾,又是伤上加伤。
到底抽什么筋啊……何轻哀怨的想。
有时候不得不说,她在感情上,真的是得过且过,并且敷衍极了。
敷衍到成壑这样自制力强的男人,都差点被她气死。
垃圾作者有话说:成壑打算养这只兔子了,但是这只野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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