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还就挨着她坐。

    原以为自从上次那一闹，顾笙收敛了，将保镖也撤了，甚至几天不见人影，她还以为自己自由了，现在看来并没有，他依旧在盯着她。

    甚至比以前盯得还要紧。

    顾笙盯着顾瑶恐惧抵触的眼神，没有第一时间发脾气说那些让她抓狂却不敢反抗的话。

    他唇角微动，用别人很少听到，自己也很久没有用过的柔和的语气说了句：“我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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