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将这些事在脑中过了一遍,好歹也有些许安慰,便作一笑,点了点头。
就这样,云安在忙碌中熬过了一天又一天。
十月末,乌梁王败退肃州,却又率残部趁机入寇临近的河西数州。
旬日后,皇帝改嫡将胡绩为通漠道行军总管,受韦令义调度,自定州驰援河西。
不过五日,胡绩大破河西,乌梁王不敌,孤身逃遁。
至腊月初,漠北固阳岭传来消息,乌梁王为队将郑梦观擒而杀之。
三月有余,这是云安第一次,真真切切、详详细细地知晓郑梦观的行踪。他不仅依旧活着,而且越战越勇,竟手刃了乌梁王。
仗打赢了,他大概快要回来了。
……
临近元日,分散在各处的北庭诸军渐次会师回营,云安盼了多日,却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这一次,不见郑梦观,也未见韦令义,她连可问的人都没有。她开始怀疑,是否先前的消息出了差错。
直到,一个难眠之夜后的清晨,云安恍惚间起身,目光迷蒙间,忽见那人闯了进来,肩头载满千山风雪,眉眼饱含十里云波。
“你……是?”云安揉着眼睛,怕是梦,不敢惊破。
那人不答,步步走近,步步笃定,他去捧起云安的两颊,掌心是温热的。“云儿,我的云儿。”他轻唤,口中呵出白气,是热切的,“云儿,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了。”
不是冷的,能摸得到!云安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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