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可……
“你的马鞭挥不到北庭,手却伸到朕的后宫来了!”不等韦令义反应,一直语态沉缓的李珩忽而大怒,抓起一沓奏本便朝下头扔去,“你也配干涉朕的家事?!”
君臣上下离得不近,但李珩用了十足的力道,每一本奏本都当头砸中了韦令义。他只有伏身于地,凭李珩发泄暴怒。
“群臣阻止朕立云安为后,是不是正中了你的心意?还是说,那些人都是受了你的唆使,故意要让朕难堪?!朕看你该到户部去!还做什么北庭将军?!你算得一手好帐,天下最实惠的帐!不论云安与韦妃谁立为皇后,你都是朕的岳父,是国丈!”
天子的怒言在旷阔的殿堂里回荡不息,一声重似一声,不仅仅是音调,而更是言辞的分量:“群臣受唆使”便是结党营私;“算得好账”便是阴谋算计;“岳父国丈”便是不敬犯上。
无论哪一条罪责韦令义都承受不起,但那一封家书的暴露,已让这每一条都显得近乎真实,真实得让他无从申辩。他既不能否认自己的字迹,也不能回避责任让韦珍惠独自承担,更不能说,郑梦观也算他的女婿,他只是在料理家事……
荒唐,连他自己想来都觉得荒唐至极!而眼下种种,无不源于他十七年前种下的恶果。他不禁悔恨交加,额头沉沉磕地,忍声泣下。
李珩冷笑,极尽鄙夷。
许久,殿中声息渐止,李珩似乎都说完了,韦令义也在等候发落。却这时,阿奴又自殿外进来,与李珩一阵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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