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小户的贱婢就塞给我的儿子,你们是巴不得吧?!”
“二郎说得对,就是你点头,我们才去办的呀!如何成了我们的错呢?!”崔氏见黄氏的手停在她眼前,似乎更恨她,便也心虚反驳。毕竟当初让周燕阁嫁给三郎,她是有意的。
二郎尚难平静,但忽然明白了一点,三郎的性格转变,应该就是受了他母亲的影响。母子的言论都是如出一辙。
“崔氏!”黄氏其实原没有针对谁,但见崔氏极力推责,由不得要先拿她下刀,一双眼睛瞪得要裂开,“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过什么?!”
崔氏自然是有两副面孔,可她从未被人发觉,便是日日相伴的丈夫,也只以为她贤德持家。如今被黄氏当众斥问,她不禁慌了,不知黄氏从何得知,也不敢言辞轻率。
黄氏冷嗤:“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曾有一架十二牒的金绣屏风?那是多好的东西啊!可你仅仅因为划破了几道便将它弃了。这原也不算什么,但阿顾偶然在后院瞧见,觉得可惜多问了一句,阿春便来讥讽她没见过好东西,还竟叫她搬回去给我用!阿春区区贱婢,若无你的唆使,怎敢踩到我的头上?!”
这架金绣屏风当真原是崔氏房中之物,但已经丢弃了一年多,她几乎是不记得了,更不知阿春背地的行径。而郑楚观却有些印象,二郎也缓缓记起,曾经与云安一道去黄氏居所,是见过的。
只是,二郎所见乃是完好无损的屏风。
“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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