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既非此意,那她便更应该抓住他的心,不必在乎守孝的虚礼。
于是,三郎才至门首跨马,便有小婢追来禀报周女之意:入葬之期就依世俗常例,到第七日。
然则,郑三郎却发怔,凝目门首之内,久而喟然一叹,似惋惜,似无奈。其实他前后皆非催促之意,却也不能多作解释,因为,这就是他的苦衷——
黄氏与他细谈过了,并且以母子情分胜过了他们的夫妻情爱。他除孝服,连日都避开家事住在官署,亦是在煎熬中做出了选择。
可怜周燕阁行事虽有狠心,却实在是个心性驽钝的糊涂人。她还不知,绛石散药马之事已在郑家悄然传扬,而郑家不过是看在死去的周仁钧面上,才没有立即问她。
所以,三郎要她在此躲清静,是要最后护她一回罢了。
……
虽已过了半月之期,但云安终究在一个寂静的深夜睁开了眼睛。她自然不知发生了多少事,思绪也未能一时清明,但当模糊的视线里渐渐浮现柳氏的脸庞,她却流畅地开了口:
“阿娘,你那时说怕我过得不好,我还顶撞你,可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是真的过不好这日子。”
这一句便仿佛她一直清醒着,知道柳氏陪护了多日。也就是这一句,让多日不曾显露情绪的柳氏骤然崩溃,失声痛哭。
云安诚然以为是梦,说完又缓缓闭上了眼睛。柳氏便伏跪在女儿的身前,哭得浑身瘫软,天昏地暗。
原来,这许多日的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