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掌大笑,既笑这个比自己还大两岁的侄子天生一股傻气,也笑他口无遮拦,异想天开,道:“好!我替你记住这话,来日必告诉你媳妇,你可别抵赖!哈哈哈……”
郑修吾自为得意,认定是条妙计,也不怕郑濡记下,扬眉一笑,又拍了拍胸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修吾的傻劲让郑濡笑得停不下来,简直忘了他们是来想办法的。而就在这阵笑意里,郑濡忽而灵光一闪,骤然敛笑,惊道:“我想到一个可行的!马,就是马!”
郑修吾自然难解其意,挠头道:“驷马难追?你要用马去劝叔叔婶婶吗?什么意思啊?”
郑濡白了眼傻侄子,解释道:“我不会骑马,求了二嫂多次,她也不教我,就怕我摔马受伤。如今二哥虽然生她的气,但心里肯定还有她。我就先说自己要学马,她担心我便自然会赶来。然后我就缠住她,你去叫二哥,说二嫂为了保护我摔伤了。这样一来,他两个见了面,我们再去推动,必要教他们把话说开,别再冷着了!”
郑濡的这个办法虽说促狭了些,却也算是另辟蹊径,自有奇巧之处。郑修吾体会其意,也赞许地点了点头:“就这么办!”
郑濡已是胸有成竹,拍了拍修吾,一道站起身:“那我们现在就去后院准备,挑一匹好性子的马,可别真让二嫂伤着了。”
说到用马,郑修吾倒比闺阁中的女孩有见地,忙道:“我常用的那匹白马就很好!才三四岁,未到马儿健壮之龄,体格不算高大,跑得也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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