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守吏却小声议论起来。
“郑家?郑梦观,不就是前些时候丢了夫人的那个么?”
“是啊,原来就是她啊!怎么还敢出门?”
“这么年轻的小媳妇,丢在外头一夜,指不定怎么了呢!”
“郑家那种门第,竟出了这种丑事,啧啧……”
谣言风传已久,可云安从未真正放在心上,如今还是第一回,这般真切地听人说起。她便才懂得,什么叫做不堪入耳。她在意了,后悔了,不应该到国子监露面,徒令二郎再蒙耻笑。
“我不是郑家的,我找错人了。”云安说了一句毫无力道的话,收回笥箧,转身匆匆下阶。
返回的脚步重若悬石,云安也抬不起头来,路过的行人仿佛都在对她指指点点,骂她是个淫佚失德的女人。她有些受不住了,感到浑身虚浮,终于寻了街角曲巷瘫坐,双手撑在笥箧上,喘着粗气,眼泪断珠一般往下掉。
“云安。”
有一个人自国子监门首便跟着云安,小心翼翼,不敢惊动,直到看着她哀哀哭泣,才试着唤了一声。这一声,深沉却颤抖,让云安一怔,也让他自己心里猛地一震。
迷离泪目中显出一个魁梧健壮的轮廓,云安摸着墙垣缓缓站起身,有些猜测,有些熟悉:“你是……”穿巷的细风收干残泪,云安看清了他的脸,是个髯公,是个壮年人,是——“韦令义!”
“云安!我……是!”那人惶然、惊惧,下一瞬便泄了气,两只厚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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