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花鸟纹的轻罗裙,披银红披子,着细锦云头履,通身看来都是新做的,和先前很不一样,也不像是来探病的。
她望见二郎从廊下走来,未及近前便巧笑着行过一礼。二郎只是稍稍颔首致意,脚步停在三步之外。
“二哥,你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是不是连日累着了?若二嫂好些了,你也要善自保养些才是。”周燕阁的目光还如从前未嫁时那般殷切,而这话也并不大掩饰心中真正的牵挂。
“我无事,只是你来得不巧,云儿吃了药刚睡下。”二郎自有觉察,眼睛稍作偏视,口气极是平常。
二郎的直白让周燕阁颇觉尴尬,却又不能反问什么,干笑了笑,从侍女手中拿过了食盒,道:“燕阁知道二嫂这次受苦了,就做了些她喜欢的糕点,有紫萝糕、白玉团,都是她先前尝过的。”
二郎知道她带了东西来,也知道云安喜欢吃,因也感激,是会收下的。然则,看她一双手举过来,二郎却没有立即去接,而是对院中正在洒扫的小婢唤了声,叫小婢来接下了。
界限划分得这么清,分寸拿捏到这个地步,周燕阁大失所望,亦有些沉不住气了,问道:“二哥从前是燕阁的师兄,如今更是一家人,却为何反而疏远了呢?”
二郎既看清了周女的为人,便不会再行为失度,却看她仍是执迷不悟的意思,便也有心告诫:“师从同门固有笔研之谊,既成家人就该遵纲常家礼。你是我三弟的妻子,你我之间自该避嫌。”
周燕阁的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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