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道:“不就是两天之后么?”
云安轻笑,想他虽知日子,这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并不值得他得意,道:“那你是在这荒郊野地给我设了生日宴不成?”
听云安的口气越发戏谑,二郎反而越发不计较,让着她,直到小路尽头,大丛花草灌木交掩的回转之处。
“迷路了?用不用我来为你辨方向啊?”云安抱臂摇头,笑道。
二郎仍不言语,却从挂在马鞍后的囊袋里抽出一件薄氅衣,用力抖开,一下将云安蒙了进去。
“郑二郎!你做什么呀!你又趁人之危!”
云安自然惊而挣扎,可郑梦观充耳不闻,执缰的右手一伸,将人紧紧锁扣住,然后左手挥鞭,竟冲进了花丛之中。氅衣下的人只觉猛一阵晃动,却不长,很快就安静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云安趁隙仍要挣脱,可二郎这时倒不拦了,还帮着掀开了氅衣。忽明忽暗,光线亮眼,云安一时望不清四周全景,模模糊糊,先看到了一座房屋的形状。
“云儿,你看,是张酒设宴好,还是它好?”
山间细风将二郎沉稳柔润的嗓音吹入耳内,云安随之舒展眼目,终于看清了此地:两峰之间山谷,谷下嵌着一弯月牙形的清潭,旁依山壁建了竹庐,庐下一圈篱落,篱上缠着枯藤……
除了山形地势有别,二郎将云安在襄阳西郊的草庐,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云安不知所言,目光呆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