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实在不是闹小性离家出走。然而事已至此,她倒百口莫辩了,不过心里暗恼,郑濡的嘴巴太快,还是没守住。
“素戴,我不该那样对你,是我错了。”于此无可多言,云安只想起了白天的失态,真诚地道了句歉。
“我岂不知娘子?”素戴缓缓蹲下身子,双手轻扶云安膝上,“也是素戴说得太急,惹娘子烦躁起来。但素戴都能看出那周燕阁是司马昭之心,娘子在意自己的夫君,如何生气更不为过。”
素戴固然善解人意,但云安却是一笑:“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难道府上所有人都知道了?二郎也明白吗?大约不过都是笑话我,以此平常同门相见之事,做出嫉妒夸张之举。”
云安笑得越发自嘲,亦泛出苦涩:就算周燕阁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自己又何尝不是诸葛亮北伐,有心无力呢?
主仆间一时不语,二郎的步子却踏进了内室。从前他可不会在素戴侍奉完毕前走进去。素戴见了,很知趣地退下。
“还不更衣吗?”二郎还是穿着外袍,风尘依旧,云安便问了一句。她原该为自己解释一二,或者将心中介怀坦陈,却一见那张脸,什么心意都淡了,也算是胆怯。
二郎的脸色深沉,走到云安身边并坐,再次握住了她的手:“云安,我与燕阁,无事。”
云安不解释,这人反倒解释起来,岂非欲盖弥彰?云安一瞬只有这样的感觉。“所以,你是认为我嫉妒她?”
二郎吸吐了口气,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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