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人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母上知道你今日归来,特地让珍姑姑弄了你最爱吃的雨花糕。皇兄本想去讨一碗吃,珍姑姑都不许呢。”宋元稹转移话题,笑称。
他口中的珍姑姑是奶他们大的姑姑,也是尊后的贴身姑姑,更是这宫中唯一敢不许他们做某些事的姑姑。
宋元宏浅笑:“珍姑姑自小就偏爱于臣弟,皇兄又不是不知。”
“哈哈哈……我们一母同胞,也不知珍姑姑为何如此偏心,厚此薄彼啊。”
“皇兄忘了,你小时候调皮,弄断了珍姑姑最喜欢的簪子,珍姑姑便往你的名录上记了一笔。”
“好像是。”宋元稹没有生气,反倒因想起小时的趣事而开怀大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