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出使用的。”冰绝解释道。
唐遥爱心想:果然有个熟人好办事啊!
“绝,你对这个县令熟悉不?”
冰绝回答:“因为这里的纸墨之类的要销售至八国,因此,对这的县令倒是查过一些。他姓常,单名一个郸字,三十余七,妻死多年,生有一儿,可惜他去年娶了个悍妇,儿子活生生被继母打死了。如今这常郸孤寡一人,很是清廖。不过据了解,此人明面上与贪官之间有勾结,但背后却偷偷对百姓有所作为。是个看不懂之人。”
“这么奇怪?”
“嗯。”
没了有一刻钟,常郸姗姗来迟,笑脸迎面,“不知莫公子前来驾到,本官有失远迎啊。”
“大人客气了。”冰绝淡淡的道,没有刻意的疏远,也没有亲近,保持着正常的喜怒。”
唐遥爱则坐在椅子上,淡定的喝着茶。这些官场交际就交给冰绝来搞定了,反正她又不懂。
“不知莫公子突然造访所谓何事?”常郸问道,眼珠子不经意的瞄向唐遥爱手中的令牌,确定了后,态度就更好了些。
“大人,我们此事来是想查看一下纸砚镇的人口登记本。不知方不方便?”
闻言,常郸立起了耳朵,问:“不知莫公子想查看人口登记本所谓何事?”
“你拿便是。”冰绝冷冷的道,不愿多说。
唐遥爱见状,赶紧说:“大人大人,我是这位帅到炸飞天的美男子的妻子,其实,此事事关机密,不过大人是自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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