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往高速口开。”
“不,不是,你明天不是还有课,你这……”
“少他妈废话。”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了。
沉砚左看看右看看,抬手拍了自己脑门一下,这才给沉阳拨了电话。
时拓这会儿感觉五脏六腑全都搅在一起了。
他跟陶桃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从来没生过病。
俩人虽然总是折腾,去年冬天那么冷,还总跑到外面去酱酱酿酿,可是那时候陶桃都没生病。
而现在。
他好像有点意识到,陶桃为什么会生病。
他之所以能一眼看出来这丫头不对劲了,完全是因为小姑娘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衣服。
书包都没拿下来,鞋子都没脱,这得是累成了什么样才会到现在这样。
这么想着,时拓感觉自己的眼角都在抖。
脚下的油门又踩了下去,这会儿夜深了,路灯亮了,时拓却觉得这200多公里,格外的远。
陶桃是在宁川一院的输液室里醒过来的。
高烧不退,烧到了39度,她都快没意识了。
这会儿强撑着把眼皮睁开,视野还有些模糊。
沉阳和沉砚分别坐在她两边,她缓了缓思绪,刚想说什么,却感觉喉咙哑的不像话。
沉砚这会儿晕头晕脑的,都差点要睡过去了。见她醒了,旋开矿泉水瓶盖,把水给她递了过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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