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的伏在你的脚边,只剩下还算完整的青绿枝干。
想象中消失不见或血肉模糊的场景没有出现,雌性似乎被他惊醒,乌黑的眼睛里还含着湿润的水汽,用一种迷蒙的目光和他对视,就像瑰丽花朵里罕见纯洁的妖。
他的心跳慢慢的恢复节奏。
你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顿时有些怔愣,还带着一些刚睡醒的惺忪。
因为太过慌乱而凌乱的深蓝发丝下,有着一双轮廓精致的眼睛,鼻梁高而挺直,眼型狭长冷峻,纤长的睫毛在看向你时微微低垂,因为专注和激动有些发红,看起来仿佛要哭了一样的少年,冷艳而秾丽。
下半张脸却是与之截然不同的怪异,宛如面罩一样牢牢占据大半脸庞,狰狞而锋利的黑色口器如同闯入童话世界的骇客,将属于人类脸庞精致高贵的气质碾了个粉碎。
你虽然没有见到他进食的样子,却能从刀锋一样锐利的口器想象到猎物破碎的身体在他口下分解糜烂的模样。
宛如彬彬有礼的野兽,残忍又美丽。
他和你的距离非常的近,以至于他能将你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你对上他眼睛时瞬间的惊艳,和下一刻加速喘息下的深深恐惧。
这种反应让他感到迷惑。
实际上,虽然原始的本能会让蛛类从父母那里继承许多基础的知识,但和真正的、没有敌意的,同样处于成长期的雌性接触,他还是第一次。
甚至作为倾向于独立生存划分领地的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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