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禁欲又勾人。
聆音却愈发想笑,用手重重的戳了戳他的龟头,溪月身子一颤,除此之外再没有半点力气。
“当真是,没有一点力气,在床上任我摆布呢。”她的手摸到溪月的腰间,又缓缓褪下他的裤子来。蓬勃欲起的肉茎从裤子里滑出时,她又听到溪月开口道:“……别用音音的身体做这种事。”
“告诉我你和梅衍说了什么。”聆音不依不饶,“不然,我只好用这具身体,做一些,你不想发生的事情。”
溪月终于松口道:“……并不是对你不利的事情。”
“既然并非对我不利,为何不能告诉我?”聆音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只毛笔来,她拿笔根抵着溪月的脸,笑得有些妩媚,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道出暧昧的字眼来。
“这笔是我出汤谷时,从笔架上拿的,放心……我没写过字,还干净。”
溪月的衣裳被她褪得七七八八,聆音自己却还衣着完好,柔软的笔头轻轻划过他的茎身,但聆音将笔杆一压,细细的毛又像是软刺一般,压在了他的欲根上,那处太敏感,细微的疼痛都会转化为钝痛感,但这疼痛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于是变为了一种微妙的快感。
“溪月师兄。”聆音坏心眼的贴着他耳畔,压低了声音说,“无论之后音音做什么都不要射好么?溪月师兄的元阳,可是要好好留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