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起于什么?是吻、是身躯、是流露的春光?还是仅仅,只是从她那两片薄唇中吐出的二字。
他不敢开口,因为若是此时出声,声音定然会不由自主的发哑。
血液似乎都尽数往身下涌起,他的手放在桌上,掩于长袖之下,已经紧紧攥成拳。
过了好一会,他才平复下来,声音又恢复如常,缓缓道:“盈盈,我们再去逛逛吧。”
“嗯。”聆音瞧见他闪避的神色,也不再多说什么,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分明也不必这般挑逗他,可她总是,想试图做些什么,来忘掉,不想记着的事情。
若是月清源讨厌她该多好,这样她也不必仗着她的好,说出这么多令自己都讨厌的话来。
二人又四处逛了逛,买了些好吃的,聆音一边嚼着糖葫芦,一边看向路旁小戏台上演得皮影戏。
小戏台周围搭着棚子,皮影被放在一处薄薄的白色幕布后头,那皮影戏活灵活现得,女皮影头上戴的是月牙与花枝组合的发簪,而男皮影却似乎没有雕刻眼睛,穿着道袍,手中举着一个幡,幡上写着,时来运转四字,二人在皮影师父的操纵下来来往往,演得是一出爱情故事。
“盈盈喜欢么?”月清源见她瞧得出神,便问道。
聆音是第一次见皮影戏,不免有些新奇,视线不离那皮影,只是对着月清源敷衍般的应了声。
月清源也跟着她看去,似乎是陷入回忆般,轻轻道:“这出戏叫《逐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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