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着,写着‘寒柯’二字的纸鹤却动了动。
既是纸鹤会动,那么说明寒柯师兄应该在她百里之内的某处地方。
聆音摘下这只纸鹤,伸手丢了出去,纸鹤在空中摇摇晃晃的飞着。聆音将其余纸鹤收进乾坤袋里,便乘着红绡飞了过去。
她也并飞许久,约莫一刻钟,纸鹤便缓缓降落,停在城中央一座古朴素雅的宅子里。宅子很大,聆音方才从上空飞过许多地方,这还是他见过的最大的宅院。
大门口的牌匾上写着‘沐府’二字。聆音看了看门口守值的侍卫,想了想还是坐着红绡,绕进了宅子里。
写着‘寒柯’二字的纸鹤停在了一处水榭上方。
六师兄,全名是,沐寒柯么?
聆音缓缓降下红绡来,单足刚踩在一处水中的圆石台上,刚落地,还未瞧清周围的环境,湖中便激起几道水柱,几条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线,交织在聆音四周,将她困在一个四方的空间里。
他们八个同门,其实擅长的方向并不一样,师父根据她们每人所擅长的方向不同,教习知识也各有倾向。
梅衍在她眼中无所不知,师父又是如何呢?
但眼下……
聆音看着从银线旁飞出的纸鹤,最后落到了水榭门前。
一只修如梅骨的手掀起水榭前淡青色的纱幔,另一只手则放在木质的轮椅扶手上,他的手未碰到轮子,而轮椅却能缓缓的从台阶上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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