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锡杖之下往前延伸。
她的视线往前移了移,衣带前是一块矮石,石头上,披着一件黑色道袍。
……似是从身上脱下来的。
——月清源。
聆音心中已经有所答案,但几乎是片刻之间,他想她早就发现她在这里,却没发出半点声音,或是,他分明知道她要来,所以故意连点烛火都不留。
可她方才在石案上并没有摸到蜡烛……更别说烛石或是其它照明的东西。
寂静的山洞里,忽掀起一道水声,聆音的手臂被人握住,湿漉漉的水打湿了聆音的袖子,她手中的火苗也骤然熄灭。身子被大力往前一带,她咣当一声,便落到了水池里。
而右手……似乎按在了几块紧实光滑的肌肉上。
咳……腹肌?
聆音还未反应过来,月清源低哑的声音便在她耳畔响起:“抱歉,因为我黑夜同白日一般视物如常,所以洞府中未设烛火。”
晦暗的山洞里,唯有半点光线,听觉更加灵敏,她甚至听清了,月清源话语落下时低低的尾音,和自己浅浅呼吸。
她的手也不敢动,任凭池水没过她的腰,也不敢去想象若是她能看见眼前的月清源,映在她眼中的又是如何模样。
池水分明有些凉,他的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也分明仅仅算是温热。她却无端的生出几分渴望,想要去填满某个人,也想要,被某个人填满。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令自己的嗓音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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