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不过是随处折来的,与月眠流手中玉笛相同长短的竹子。
黑白二色的衣袂,月眠流凌空飞起,凛冽的剑意袭来,四周竹叶纷纷扬扬落下,月眠流不躲不避,手中竹子只是轻描淡写的在手中一晃,便轻轻接下了他的招式,甚至,他的目光没有半点落在月眠流身上。
聆音以为,月眠流这般年轻,便已结婴,在修为造化上已是个举世无双的天才,却不想月清源到底为太阴谷叁秀,到底胜了月眠流几分。
她瞧二人交手出神,竟是未曾留意他的身姿面容,全神贯注在那一招一式间。
月清源身形高挑颀长,云衫玉带,一身黑色道袍衣袂翩迭,袖口衣摆皆绣着霜白云纹,眉目清隽,眸若墨玉,清逸出尘,好似展开在宣纸上的墨梅一般,握着竹节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是一双极适合用剑的手。
只是他目光凝滞,似乎是在出神的思考着什么。
但若是在思虑,又缘何能一一接下月眠流犹如疾风骤雨般的招式。
她喜欢这种,自然流露出的绝对的强势。
聆音想起扶桑之时梅衍对她说过。
若是你足够强,便不必做选择。
她以为月眠流已是天纵之才,却不想这太阴谷中,尚有人能压他一头。便是镜湖枯竭,青州一界与其它十二州隔绝,修仙愈加困难,但在这青州地界,仍是有这诸多高手。
聆音的神色不由得愈加认真,她必须,必须快点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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