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嗓子不再干渴,有些昏昏欲睡。
尚有意识时,她看到二人为她清理了身子,掖好被角。
她其实应该告诉自己,分清什么东西是属于聆音的,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
但她现在渐渐难以分辨,她是云莺,现在也是聆音。
再次醒来时,已经入夜,身上没有棉被遮盖,她蓦然觉得有些冷,睁开了眼睛。
窗扉未合,月光映进来,落在了一副精巧的白玉面具上。
她被梅衍抱在怀里,身子悬空,似乎是正打算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聆音动了动唇,身体内的阴阳二气暂时平稳的被压制,面色也变得红润许多。
“大晚上的梅先生来我房里,应当不是简简单单的路过吧?”
梅衍似乎也并不意外她醒来,打横抱的动作,也没有半点迟疑,但既然聆音醒来,便也顺便回答了她的问题:“为你备了药浴,见你熟睡,也不好将你叫醒。”
她所有调侃任性和戏谑,在他眼里似乎都是孩童的小打小闹,他不挂心,也不在乎,更不会因此生气。聆音也有些累了,放弃再同他打趣的想法,而是谈起自己的身体状况:“若是没有男子阳气的滋养,我的身体会溃烂而死,但即便是有阳气滋养,并能保证我一直不出事么?”
梅衍知晓有些事即便他不说,聆音却总是能够猜到,所以她既然自己提起,他也并不瞒他。
“男子阳气的作用终究有限,所以我们得尽快找到余下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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