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有男女之情罢了。”
无心无情自然无欲。
梅衍却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了一声道:“先前我瞧你初回来时,一副恨不得将她生生掐死的模样,如今却又要为她说话了?”
轻描淡写的话却似根软刺般扎在溪月心头。
他叹息一声。
“我只是觉得,先生您尽心救她要她活下去,若是这并非出自真心,其间煎熬,非常人所能承受。”
“我如何,并不重要。”
梅衍抬眼,大袖翩迭,橙空流云,他站在甲板之上,猎猎行风吹得他衣摆飞扬。
“我要她活着,她必须活着。”
字字笃定,听不出其它情绪。
曦光穿透云雾落在他身上,溪月顺着光看去,一瞬间,犹如看见神袛。
门不是何时被风吹开一角,聆音跪伏在床上,上身的重量,全都落在了朔雪的肩头,她看向朔雪身后,一抹曦光从门缝间流了进来。
她眯了眼,像是喝醉了一般,趴在朔雪肩头,脖颈和腰身纤细又漂亮,墨发肌肤纠缠,像是一尊精致漂亮的白玉瓷娃娃,而双颊都变成微微的红粉色,从殷红的唇瓣中溢出的慵懒喘息吐在朔雪的耳畔。
“我有些困了,你们弄快点。”她自顾自的命令着,全然不在乎前后二人燃得正旺的欲火。
向来便是如此的,情事只要自己满足了,便随手将枕边人踢开不管不管了。
像只猫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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