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样子。
她用袖子随意擦了擦鼻血,不甘心道:“还没十个时辰,我去找朔雪,我去吃他的……”
“他修为不够,抵消不了这阴气。”梅衍出声打断。
“那便找溪月师兄!”聆音喊着,将衣服胡乱的裹在身上,抬脚便要离开,梅衍却搂着她的腰,双臂将她牢牢的箍在怀里,不让她挪动半点步子。
“聆音,性命攸关之事,我不与你玩笑。”梅衍正声道。
原本在他怀里挣扎着要出来的聆音此时也不动弹了。
是了,她也犯不着为了同梅衍怄气而丢了自己性命,不过是阳精,她也吃过不少次了,说不上好吃,也算不上难吃,但比浓浓的一碗药好上许多。
她像是认命般软了身子,匍匐下身,手去探他半软不硬的阳物。只是摸了摸,便掀开他的衣摆,钻到了他的胯下。
在这树牢呆了一夜,聆音的手其实有些凉,她的手握住梅衍的性器时,梅衍的身体十分明显的一颤。
她张口想要含住那软软的龟头,只是顿时想起有话未问,一口热气呼出,梅衍的小腹绷紧,右手摁住她的头,龟头划过聆音温热的唇,他的性器便一下子硬了起来,戳在聆音的脸颊上。
瞧着这尺寸骇人的阳物,聆音有片刻的退缩,只是梅衍摁着她的头,又将这东西往她唇边送。
聆音只好伸出舌头舔了舔,口中含糊不清的问着:“朔雪和溪月师兄去哪了?”
梅衍刚想回答,聆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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