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雪擦了擦她唇角的药渍,又扶着她躺下,为她掖好被子。
聆音仍是脑袋昏昏沉沉得厉害,方才清醒了一会,如今又想睡了,只是朔雪在一旁陪着,她握着她的手,又有些不想睡了。
她父君去的早,母皇对她素来不上心。病重时,也只有几个宫人陪着她。
能牵着她……同她说话的那个人……
聆音觉得自己实在是病得厉害,所以才会总是这样不断地想着以前的事情。
朔雪摸了摸她的头,仍是烫得像开了的炉子,所以他转身问正在清理药渣的溪月道:“师姐何时能好起来?”
溪月动作一顿,有些迟疑的回道:“一时半会难说……她本就体质特殊,若是镜湖尚在……”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
“便没有办法么?”朔雪的手捋过聆音的发,又怜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梅先生已去同师父商议此事了,你不担心。”
“我知道……”他握着聆音的手,“我就是担心……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但师兄你……”
“也不是只有你这般在乎音音。”溪月看着他,神色晦暗不清,似是在想些什么。他看了看榻上已经睡着的聆音,才缓缓道:“如今时候尚早,你……别对她用情太深。”
“什么意思?”朔雪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犹如千年冻雪,顷刻间便叫人凉到心底。
溪月没再回他。
他知道他已执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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