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瓷娃娃。如今他却觉得眼前的师姐更加鲜活,更坚毅,也更让他觉得,柔弱。
这样的想法其实有些矛盾,可他却想拼上一切去守护她。
若这是喜欢的话,那他觉得,在他心中,再无人能同师姐这样特别,并非是因为,他同师姐做了,那般双修之事……
他只想待在师姐身边。
“若我死了……阿雪你会不会记得我呀。”聆音瞧他这般委屈模样,又忍不住说些重话来刻意逗他。
却不想朔雪竟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绝不会让你死。”
我绝不会让你死。
又是这句话。
她其实不该想起那人来,朔雪便是朔雪,不是别人。
可这句话她记得太深了,想忘都忘不了。这是那人,对她说得最后一句话。
聆音笑着笑着却不知为何从眼中呛出泪花来,她不由得便回握住了朔雪的手。
“好啊,你可要记得这句话啊。”
她记性其实算不得太好,可有些事却记得很牢。
“……药煎好了。”溪月不合时宜的打断二人间正好的氛围。
聆音皱眉无力的看着溪月端来的那晚黑乎乎的药,她不知道修真者为什么还会生病,生病就算了……还要喝这么难喝的药。
是她比较特殊么?
“我不想喝……”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了。
“别闹。”溪月在她榻上端坐嗔了她一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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