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来,意志也有些脆弱了。聆音才会觉得和他们说起来话是这样的令人难受,这心结大概在她自己,她无法将话摊开说,也无法信任这些人。
若是这具身体只是容器,那么在这具容器中的她又算是什么。
一个本该逝去的孤魂野鬼,还是鸠占鹊巢的离群孤鸟?
“……朔雪呢?”她喃喃出声。
“他走外头候着。”梅衍说着,拿过她头上的帕子,原本冰凉的帕子在聆音的额头上并未待上多久就变得一片温热,这烧倒是来得厉害。
“能不能……让他来照顾我?”她的声音低低的,倒是求人的语气,让梅衍觉得有些新鲜。
“溪月不是更好么?他同我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知道该怎么照顾你,若你出什么事情,他也知道应对……”
“……不要。”聆音摇了摇头。
站在后头的溪月似乎也听到她二人的对话,抬头去看躺在榻上的聆音,然后他听到聆音说——
“不要,我不喜欢他。”
像是小孩子无理取闹时的气话,却无由的,令溪月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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