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束着手脚带进了灵舟的舟舱里。
浑身都在疼,经脉里好像有什么锐利的东西在全身乱窜,扎开她的血肉,偏偏身上没有半点上口,只有口中不断的咳出血来。她颤抖着身子,想解开溪月的束缚,溪月的手却将她紧紧箍着,半点动弹不得。
还有脸上,方才溪月打的那一巴掌,火辣辣的。
就这么憎恶她么?
聆音抬眼去看他,却见他脸色沉得吓人。他的唇动了动,声音里除却厌恶,再没有别的情绪。
“你让谁射在你身体里面了?”
像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另一只手竟硬生生的捏碎了一旁木桌一角,木屑扎进他血肉里,他还不知道疼,红着眼看向聆音道:“说啊——贱人!你用音音的身体做了什么?”
聆音看他这样子,倒是忍不住笑了。
原是如此,他觉得是自己夺走了这具身体。觉得是她害死了原来的主人。
“你不是清楚么?我让人肏了穴,还让人射在里面了……”
她刻意这般说,就想看看他能到底如何,再打她一巴掌么?
溪月却已是气极,他抓着聆音的领子,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掐死。
“是月眠流?听他说话的语气,你们关系应当不一般。”
“是又如何?你能杀了他,还是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能杀你,便拿你没有办法么?”他说着,将聆音定在身下,从袖中拿出一卷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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