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聆音有些紧张,下意识便伸手去撂过鬓角碎发,月眠流却忽然伸手握住她动作的手。
“你要做什么?”朔雪和疏风各上前一步,挡在聆音身侧,要去将聆音护在后头。
月眠流却淡淡一笑,轻描淡写般松开了聆音的手。
“聆音,你要记得我。”
分明是,这样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聆音却觉得,有些片刻的酸楚。她看向月眠流,他一身白色道袍被风吹得翩迭,不知何处吹来的梨花摇曳,点点碎影落在他眉间,映在聆音眼中,愈发觉得他的轮廓晦暗起来。
你要记得我。
记得做什么?欢爱一场,红尘帐里头的事情,除却欢愉,什么都不记得,不是更好么?
情爱一事,不都是,忘记的比记得的,活得轻松。
“……我当然记得。”
聆音很少有这样险些无言以对的时候。太阴谷今日之事,却不必上对她说一句话重要,她们分明应该都是一样的人,情爱之事太过沉重,贪得这一夕之欢,明日的,明日再去贪。
月眠流,你到底在想什么?她或许猜到,但还是希望自己不懂。
不必。
不必挂心。
“轮椅已经送到汤谷的灵舟上了,聆音姑娘,一路顺风。”
他的话语落下,聆音想再去看他,月眠流却已经拂袖离去。他走得这般洒脱,聆音自然也不逊色于他,牵起朔雪的手也大步转身离去。
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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