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这青州,在这众多修士间,她虽是汤谷掌门的外孙女,但也不过是一个炼气的小丫头,对上旁的修士,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环抱住朔雪的腰,闷闷出声寻求庇佑:“朔雪你可要保护好我呀~”
“师姐这是说什么话?”朔雪微微一笑,精致漂亮的脸还有纤长的睫毛像是冬日降下的被精致雕琢过的雪花一般,“这本就是我应当做的。”
聆音不说话了。
倒不是不开心,只是,她又是无由想起那人来。她知道朔雪不是他,只是,什么事情都为她着想,事事依着她这点实在太过相似。
他给她最好的,她却护不住他。
最后他死了,她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应当去爱谁,甚至不该去在乎。
有了软肋就势必会被夺走,会被要挟,所以最好什么都不在乎,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是。
这样就不必害怕旁人来抢夺,这样就没什么可以失去的。
她忽然兴致缺缺,甚至连祭台上的月眠流都不想再去看。余光一瞥,却见非花正在大师兄身侧时不时说上几句。她先前答应过非花不接近大师兄,她倒是还好好遵守了。
你要便让给你,属不属于你,却不一定了。
聆音的手倚在朔雪肩上,亲密的咬耳道:“溪月师兄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他不快么?”
朔雪身子一僵,倒是想起来时他并未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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