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只得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在他没有半点动静的舌头上舔了起来。
不知道门外什么时候来人,褪下月眠流身下的衣物后,直挺挺的一根物什便抵在聆音的身下。
似乎是因为情毒的关系,胸膛前那对绵软的感触也愈加清晰,令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触,但他的手被紧紧束缚在床柱上,不能动弹半分。
想着帮他解毒以及也不知还剩多少时间,聆音不敢做太多前戏,褪下小裤,就要往月眠流的硬挺上坐下。
说起来她这段时间来专于修炼,倒也许多没做一场完整的情事了,先头与师兄在花丛里是前戏,如今这里算是压轴,这般拼凑一下,倒还算是完整了。
她深呼一口气,虽然还未出水,但也没有时间磨蹭,她扶着月眠流的肩膀,身子缓缓下沉。
两片娇嫩的花瓣被生生推开,勉强刚入了个口,聆音便疼的叫出声来。
“疼……”
果然各种意义上的,天纵之资。
月眠流随即也宽慰道:“抱歉,只能劳烦姑娘你了。”
说得这般委婉,聆音疼得皱眉头却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倒是不劳烦……”她说着,将屁股翘得高了些,又让月眠流入得深了些,因为是她自己主动,动作已经足够轻了。只是茎身粗长,聆音又入得这样慢,她感觉月眠流的形状一顿一顿,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聆音的裙子恰好将二人的交合处挡住,若是在旁人看来,二人皆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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