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却被梦境里母亲的容貌代替,母亲伸出僵直的手臂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嘶哑着吼道:“小清,你早就该跟妈妈走了。”
梦中的窒息感也同样强烈,沉清眼角溢出了泪水,感觉胸腔的空气愈来愈稀薄,用尽了力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原来一切都是徒劳,她高中的时候还逞强去租恐怖电影来看,试图克服母亲的尸体曾经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可即便是在梦中,她也依然深陷其中,根本都是无用功罢了。
《SilentHill》里的结尾曾经这么说过:在孩子眼中,母亲就是上帝。
换言之,某种意义上母亲就是孩子幼年时所有安全感的来源,可她的安全感已经被摧毁了,四岁的她对死亡尚且没有什么概念,但对于尸体的那股恐惧感,却一直留存了下来,间接的影响了她二十多年。
但既然是母亲要来带她走,她便顺从了吧,她自小便是个乖孩子,更何况,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母亲了,不知道她这样的人,死后能不能上天堂。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眼前却出现了光亮,模糊了现实与梦境,她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下来重见天日了。
然后,梦终于醒了。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厚厚的会议桌紧紧压在她的后背上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五脏六腑的疼痛感快让她晕厥过去,她尝试着想转头或是动弹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她操控着喉咙试图一点点的发出声音:“Li.....Li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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