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有些后怕。傅父听到这里也颇有些生气,跟着一起斥责傅知寒的冲动:“你妈妈说的对,这次你做的太过分了,幸好你和沉清两个人都没事,不然这就是要了你妈妈两个人的命啊你知道吗?”
傅知寒早就料到回来必定躲不过这顿责备,所幸让二老敞开了说,左右他去的时候义无反顾,现在平安了回来倒也无所畏惧,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这么做。
傅母本来这几天就揪心傅知寒在A县的情况,此时见到傅知寒和沉清没有大碍于是也就放了心,缓过这阵后嘴上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转过头又劝了傅父几句,叮嘱傅知寒说如果沉清醒了一定要告诉她,她会在家里炖好汤带过来给沉清补补身体。
傅知寒草草的应了,将两人送到医院楼下,看着两人上了私家车,目送车子开远了他才返回楼上病房。
不料回到病房里的时候,却发现病床上的沉清居然已经坐了起来,手里紧紧抓着被子围在身上,而手腕上输液管里回了好多血,看上去红的吓人。
傅知寒清楚的看见沉清原本干净清秀的脸上布满惊恐的神色,唇色也苍白的像纸一样,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冷汗,仿佛是看见了极其恐怖的事物一样。
傅知寒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想扯过被子把她搂进怀里,但不知病弱的沉清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向傅知寒推了过去,本就发着高烧脚步虚浮的他被冷不防的这么一推,瞬时跌了个跟头,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沉清惊叫了一声,输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