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脑袋,那个脑袋软软的,圆圆的,摸起来舒服极了,让她想起了许多的往事,比如,她也是一只兽的时候……昔日风风火火的老人家蓦然垂下了眼帘,像是变了个人般,用一种莫名的悲哀的语气对贺言道:“不是所有的兽都没有理智,但大多数人还是不敢凭直觉冒险接纳未进化的兽形。”
“狰析兽的残暴没有人比我们自己更加清楚,可能为了种族的延续,它们不会伤害成年前的狰析兽,可一旦成年后,狰析兽从不群居,因为它们都知道和同类住在一起,哪天在睡梦中被杀死可能都不知道。尤其在最初的进化中,第一批人形因为没能控制形态的转换,被自己的同类甚至是亲人当成异类伤害、杀死以及吃掉的事,实在太多了……就像那个欺负你的小莱,他当初其实是和他的哥哥是一起化形的,然后,这份幸运带来的结果是他亲眼看着哥哥被父亲咬死,最后拼了命才从父亲的追杀中逃到部落……像小莱他们这些亲身经历过这种事的人形而言,敌视未进化的兽形已经深入骨髓。尽管所有人都明白,可能也有兽形不会那样对同类残暴弑杀,就像你的伴侣,他在化成人形前,为了你可是拼了命呢……”
“但是啊小家伙,没有人敢去冒险,在南方部落大多数人心中,所有未进化的兽形都是无法确定的隐患。”
“有人想改变,但改变需要时间。”她突兀地笑了声,盯了贺言看了片刻,终于回答了他那个疑问,“我老婆子可没时间处处看着你,就你这小模样儿,能伤害谁呢?经过第一天的试探,我就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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