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把她抢回来,但是没办法,抢不回来,筋都断了,只连着皮。以前我看,形容人,有作家会写,她就像个破布娃娃,觉得特别搞笑,人怎么能像个破布娃娃呢?结果,医闹真的可以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破布娃娃。”
“后来,我看见病人就讨厌,就害怕。工作对我来说变成了一种折磨,我有我的职业道德,救死扶伤是医务工作者的天职,我尽我所能挽救所有的生命。但在那同时,我是惧怕并排斥的。”
“然后,你辞职了。”项驰默默地听着她的话,走近她,将手里的纸巾递给她。
江豆豆接过,不小心碰触到了他温热的指尖。
或许,是下过雨后的空气潮湿,有好闻的泥土味道冲入心肺,又有项驰安静的聆听。
她终于远离了喧嚣的人群,远离了霓虹和高楼,也终于敢于面对自己心中的想念。
“我特别想念老师。”她哭着说,“我更愤愤不平,谁能想到,她走到最后,遇到不是医术的瓶颈,而是人心的瓶颈。”
真正的别离根本没有长亭古道,小桥流水,更来不及再说什么,只会是很忽然的,有的人被留在昨天。
项驰蹲在她面前,竟然十分有耐心,伸手,默默为她擦眼泪,“找机会,我陪你去看她?”
“我不敢去。”江豆豆摇头,“我不敢去见她,我已经是逃兵了。”
老师一心教她,她却选择了不再当护士。
“那怎样会让你开心起来?”项驰专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