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两条纤细的手上,就这样的手,果然一扯就断,不过谁让他不听自己的话。
他要是好好的不挣扎,手也不至于就断了。
现在好了,身上全是伤。
他不想让凌秋死,至少不是看他从他眼前跳下去死,他是他秦家的人,要死也是死在秦家,死在他手上。
他弯下身将浑身无力将近“瘫痪”的凌秋给抱起来,然后在他没有丁点血色的唇上吻了一下。
“在床上坐着,我喂你吃馄饨,应该还没有凉。”
秦暮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边抱着凌秋一边捡起地上洒出汤汁的馄饨。
凌秋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浸湿了秦暮阳胸口的衣裳。
秦暮阳以为凌秋是因为疼才哭的,毕竟以前打他的时候,他也只是这样一声不吭的像个哑巴一样哭。
把人放回床上后,秦暮阳端着馄饨用勺子舀了一个喂到凌秋嘴边。
“吃吧,还是热的。”
放太久的馄饨,皮儿已经烂了,只剩下中间那块儿肉,不过味道还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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