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最主要的是足够偏僻,秦暮阳找不到他。
在手机上约好出租车后,凌秋对着客厅里的一台监控器,没有哭没有笑,心里也没有悲伤,他只是很平静的嚅动嘴唇,淡淡的说了三个字:“我走了。”
凌秋提着编织袋,带走了秦暮阳的一张照片,还有那条他不喜欢戴的围巾,走出去大门关上的那一刹,心脏一瞬间崩塌了,那种绝望的痛楚再次传来。
凌秋疼得脸色发白,他紧紧握住胸口,那处的衣服被他拧得发皱了,可那股疼痛也没稍减。
生气的秦暮阳,微笑的秦暮阳,对他嘲讽的秦暮阳,对他残忍的秦暮阳,脑海中全是这个人的影子。
他的每个表情,清晰且生动的仿佛浮现在他眼前,入到心里,反反复复。
凌秋想不明白,他究竟爱秦暮阳爱到哪种地步,才能把他的不好都能印在灵魂里?
凌秋的车票是去S城,然后再转到县城镇区,他已经计划好了,他身上还有点钱,能在那租个房子,等安顿好后,他就去打工,洗碗涮盘子,好一点的话可以记账。
他要努力赚钱,怀孕要不少的开销,他不想等宝宝出生后,连奶粉钱都没有。
他定的是晚上九点的车票,到火车站时才八点,凌秋静静的坐在等候区,下过一场雨后天气更冷了,空气里仿佛帯着冰渣。
凌秋从袋子里取出围巾戴在脖子上系得严严实实,可这样还是觉得冷。
旁边两个人说,今年的a市比往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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