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秦暮阳松了口气,果然应了那句话,贱人都命长,一般死不了。
“醒了就站起来自己走,别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做给谁看呢。”秦暮阳站起身,试图拉开凌秋的手,却不想他拽得更紧了,他的衣服上染上了不少血,看着就恶心。
凌秋颤声喊道:“不要走,暮阳,周围好黑,我好怕,身上好疼……”
秦暮阳怔了怔,用脚踹了踹凌秋的腰部,不耐烦道:“给我松手!”
“不要……”凌秋越发地拽紧了秦暮阳,他怕自己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丢下他不管,他不想待在漆黑的狗笼里,不想被咬。
他几乎把秦暮阳拽下了身,拼命地贴紧他的上半身,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间,用力蹭着:“别走,暮阳你别走……我害怕……”
也许是真的很怕,凌秋抱着他竟像孩子般哭了出来。
秦暮阳低下头看着他出血的额头哭花了的脸,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心中只有恶心,就连胃部都恶心的抽搐着。
他抬手掐住凌秋的脖子往外推,突然,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凌秋的皮肤好烫,跟个小火炉似的。
在看他一副意识不清的样子,很明显是发烧了,秦暮阳一阵烦躁,很想把他丢在这凉上一晚,又担心第二天起早给他收尸,他把人拖进了卫生间里,打开花洒对准凌秋就是一阵猛冲。
凌秋抱着脑袋缩在墙角里,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用蚊蝻般的声音发出呜呜的哭叫。
将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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