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嗯哼,做个标记,这是我的。”
其实这个力道也做不出什么标记来,连牙印都不会留下,但秦侑川看向年峪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仿佛心脏都被他咬出一个印子似的。
“咳咳。”老警官在一旁不住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地板砖看,现在的年轻人哟,比他们那会儿要开放得多了。
不过可以理解的嘛,小别胜新婚,患难见真情……就是这个黏糊的时间会不会太久了点,他们还想给那两位做笔录呢。
年峪赶紧跟秦侑川分开了些,假装拍拍他身上的尘土,转头跟老警官说:“王警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配合调查?”
老警官立马打起精神,把自己的视线从地板砖上解放出来,跟他们说做完笔录,再指认几个犯人,就能回家休息了,后续如果还有问题会再找他们的。
等到老警官差不多把信息记录完,秦家人和关在洲也陆续赶到了,关在洲还给两人都带了干净的衣服来。在电话里年峪只是匆忙交代了公寓门上的密码,到这医院之后关在洲才想起来问:“你们这个密码非年非节的,也不是各自的生日,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年峪面带笑意地看了他舅三秒钟,把关在洲看得浑身发毛,才慢吞吞地说:“是我和大川认识的日子,那会儿我还是个植物人呢……”
关在洲:“……”靠,早知道他就不该去问的,小崽子怕是老早就想跟他炫耀了!
秦家人来的则是秦父秦母,还有秦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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