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气好,捡起的碎片一头是涂了胶的,不割手,反而是锋利的那一头正好划到了邬隘的额角,顿时鲜血汩汩流淌,把他的眼睛都给糊了:“卧槽!什么玩意?!”
但这空中飞来横玻璃也没能打断邬隘的“读条”,人虽然往后倒,他手还是举起来,颤抖着砰砰两枪开了出去。
与此同时,秦侑川挣脱了手上的绳子,侧身就地一滚躲开了一枪,看准另外一枪的位置,稍稍抬起了双腿……
砰一声响的同时,年峪眼睁睁地看见,那颗子弹射断了秦侑川腿上的绳子!
秦侑川再次往外一滚,从地上捡起不知道哪个打手掉下来的匕首,对准了邬隘,手腕一抖,朝他的方向掷去。
匕首正中邬隘的右手腕,从骨头中间穿出,这可比玻璃划脑门还要疼得多,顿时也顾不上别人,抓起自己的手腕啊啊叫着,疼得满地打滚,都快要晕死过去了。
年峪丢完那一下,胳膊就跟要脱臼了似的,他都听见骨头的嘎嘣声了,见秦侑川有惊无险地躲过了那两枪——说有惊无险还谦虚了,应该说是神乎其神才对!看到大川已经脱险,年峪也抱着脑袋往后退。
不知道是不是邬隘的惨状激发了打手们的狠劲儿,这些打手出手更狠了,好几个身上有枪的人,都不怕死地拿出了枪,还专门对准了年峪和秦侑川这两个刚才给邬隘吃了好大苦头的人。
警察们一看心道不好,这些人要鱼死网破,真的不顾自己的性命了,便立刻想要往年峪的方向靠拢,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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