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自己被拉黑的。稍稍冷静下来后,他觉得秦侑川不把这件事告诉自己,肯定有他的理由。
总不可能连徐嘉树都有份参加,自己明明跟他的关系这么亲近,都没有收到邀请函吧?
而且就算那天他没想着要亲自己,作为朋友而言,秦侑川要订婚也不可能不邀请自己。
那问题只能出在负责通知他的人身上了,年峪在心里小声哼哼:好你个陈秘书,平时年先生长年先生短的跟我献殷勤,轮到正经事的时候就把我漏掉了!太可恨了有没有!
年峪回过神来,终于想到他现在应该做什么,二话不说就低头找自己的手机。
“哟,回魂了?”
年峪一抬头,就见他舅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满脸戏谑:“都已经回到家了你还演什么,刚才在徐嘉树办公室装傻还没装够啊?”
“啥?”年峪定了定神,四下一看,发现他竟然已经站在家里的玄关处,刚准备换拖鞋。“我什么时候回家的?”
年峪一脸茫然,他的上一段记忆还停留在徐嘉树的办公室里,因为脑袋里装的都是跟秦侑川有关的事,所以完全没有离开办公室之后的印象。
关在洲脸上带着嫌弃,却仍旧把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量了量体温:“别是着凉了吧……也没发烧啊,你刚才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像……还是记得一点的。”年峪缓了缓,终于恢复了一点印象。似乎是他舅见他太久没下来,担心徐嘉树为难自己,就跑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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