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树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吐血。
岑姐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挺疯狂:“我是脑子抽了,才会跟你一块干出这种坑自家老板的事情……”
“干都干了,我们早就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严柯笑得挺开心,这是他几个月来最开心痛快的时候,他认真看向岑姐,“姐,等我出来了,我想弄一个自己的工作室,到时候你会过来帮我吗?”
岑姐摆摆手,还没缓过那股劲儿来,没力气跟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严柯,你不恨年峪吗?”
“恨他干什么,他也是个可怜人。”严柯摇了摇头,道,“我和年峪之间其实没什么仇恨,反而一样很倒霉。沾上了徐嘉树的人都没好果子吃,还是丰总最聪明,永远和他保持在恰当的距离,看得很通透。”
“你现在也挺通透的。”岑姐认真地打量他,“没有之前那么浮躁了,这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你。”
严柯对她抱歉一笑:“之前让你见笑了。”
经过这件事,他看清了一些人的面孔,放下了一些包袱,也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唯一让他觉得意外的,是几天之后有人匿名往监狱里给他送了一面锦旗,上书:助人为乐,再接再厉。
严柯:“……”
不过眼下锦旗还没送出去,匿名的大川同学被年峪和他舅送到了楼下停车场。
关在洲见他额头上的红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松了口气道:“这伤回去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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