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大的麻烦,但站在他们的角度上,又觉得是医院自作主张,所以要医院给个说法。
秦侑川压根就没兴趣去见徐嘉树,他直接找上院长,言简意赅:“他们算是什么家属,出事的时候人在哪里?何况,前男友和年峪在一个户口本上吗,他有什么资格来问责?”
这下就连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年峪他亲舅舅,都没法得知新换的病房是哪一间了。
院长也没敢说,秦先生自己也不在年峪的户口本上。不过秦侑川看出来了,他的眼神虽然没有多少情绪,却让人无端感受到庞大的压力:“他未来一定会成为我的伴侣,所以我比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有立场。”
院长:“……”
交代完院长,秦侑川不片刻就赶回病房。听见陈滨的问题后,他除了回一句“不需要”以外,估摸着是心情好,又稍作解释了下:“我想了解他,为什么不等他醒过来,直接向他本人了解,反而要从影视资料里去认识?”
秦侑川的手放在门把上,宛如坚冰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时稍稍和缓了一瞬,他站在门口,平缓了下自己的呼吸:“资料也不过是人写的,带有别人的主观意志,是别人对他的解读。他们眼中的年峪,和我眼中年峪,谁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说完,秦侑川又是那个看上去一丝不苟的斯文人。他走到床边,握住年峪那只没有打针的手,珍视地放在手心里。
目光在看向床上人时又柔和了一分。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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