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什么,一个玩忽职守的护工还不能让他摆脸色吗?
主任都发了话,其他的小医生小护士也都乖乖听话,没人去通知助理换病房这件事。
年峪则听得有些懵逼,谁要求给他换病房来着?
年峪也不是没有家属,但现在离他最近的亲人是他舅舅,也是他的经纪人。
只是最近他舅正忙着给年峪搞公关,还要负责跟剧组协商。年峪那部剧还没拍完就成了植物人,剧组防护不力要赔偿,保险公司那边也要赔,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堆在一起,他舅只能隔几天来看他一眼,每次坐不到半小时就又匆匆离开,只交代助理好好照顾他。
助理一开始还尽心尽力,后来听说年峪可能一年半载都醒不过来,又觉得整天照顾一个病人很没劲,每天干坐着无所事事,所以到后来就尽往外跑。
而年峪的父母都是老师,这几年响应国家号召下乡支教去了,年峪出事的那几天,他们正好在一个很偏远的学校里,听说年峪住院,夫妻俩心急如焚,想要尽快赶回,却不巧碰到十年难见的雨灾,附近山区的泥石流阻断了通往城镇的唯一道路。
所以年峪很清楚,眼下他不可能会有一个主动要求给他换病房的家属。
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年峪躺在新换的病床上,闻着病房里刚喷上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晚上八点半,他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vvip病房里。
秦侑川还是那身设计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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