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看上去很年轻,二十来岁,皮肤白皙。只是因为连日来的焦虑与恐惧,他平时保养得很好的皮肤显得有些干燥,鼻尖甚至起了皮,嘴角还长了泡,下巴上的胡茬都好长一截了。
年轻男子坐在一张陪护椅上,望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喃喃自语,然而房间里十分安静,床上的人安详地闭着眼睛,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只有心电监护仪偶尔呈现出一高一低的折线,显示床上的人还活着,只是醒过来的希望十分渺茫。
年峪从重症室转到这个病房已经过去了两周,期间他一次都没有醒过来,连眼皮也没有动过,除了生命特征还在,他看上去就像个安静而又苍白的人偶。
医生已经说过,如果一个月以后他还没醒来,可能醒过来的几率会非常的小,下半辈子都要以一个植物人的身份活下去了。
“真的,很对不起……”年轻男子把头埋进掌心里,说话时已经充满了气音,他的肩膀在微微抖动,不知是真心为年峪感到伤心,还是觉得自己失手毁了一个人的人生而良心过意不去。
“就算你不知道我不会游泳,也不该把人推进大海里啊,别说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跟摔在平地上差不多,万一要是碰到鲨鱼把我吞吃了怎么办!你这是谋杀啊!”
年峪飘到年轻男子的面前,横眉怒目地指着他训了一顿,然而男子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唉,好吧……”年峪又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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